法,仿佛死之前也要多扎这些人类几下。
可鱼一旦离开水。
那简直就是废物,泉叔拿起木棍,对着它的头部“邦邦”敲了两下。
大黄鱼身体瞬间发直,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惊魂未定的陈平金张开双臂量着这条大鱼。
“我艹艹,太大了,比我手臂张开还要大,泉叔,这么大的黄鱼,你真的发财了。”
泉叔回道:“这又不是大黄鱼,这个叫大黄鮸,没那么值钱的,也就鱼鳔值钱点。”
“啊?”陈平金愣道:“这不是大黄鱼?”
“不是。”
泉叔坐下来,抽了口烟暖暖身子:“大黄鱼十斤就已经顶天,不可能长这么大的,这鱼跟早上阿彪抓的那种黑色鮸鱼算同个品种,就是颜色不一样。”
陈平金懵懵的,他接触捕鱼也才半年多,海里的鱼那么多,他还真分不清。
“那鱼这么大也值钱啊!”
陈渔打量着眼前这条大黄鱼,他自然知道这是啥鱼,现在海边渔民对海鱼都没个固定称呼。
他们这边叫做大黄鮸,可它还有个比较响亮的名字,黄唇鱼。
这玩意的鱼鳔可是稀罕货,最好的鱼胶,就是这种鱼的鱼鳔做成的。
前世差不多2011年那会,隔壁县就有个渔民捕到一条150斤的黄唇鱼。
据说卖了两百多万,买家也不是奔着鱼肉去的,要的就是里面的鱼胶(鱼鳔)。
据说后面还发展出一个行业,叫做赌鱼胶,就是养大的鮸鱼,花大价钱买回去,赌里面的鱼胶好不好。
像这种好东西,陈渔觉得没必要卖给别人了,他自己就可以收下来。
“泉叔,这条鱼直接卖我吧。”
泉叔本就是性情寡淡,不会太在意得失的人。
“这次出海本就是你组织的,整条鱼送你都可以,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陈渔当场回道:“那不行,那就按照规矩来,这条鱼按正常价格卖,咱们五五分。”
泉叔经常潜水打这种大鮸鱼,岛上总有人找他预定鱼胶,他大致猜到陈渔为啥想要这条鱼。
“这样吧,鱼肉我拿走,鱼胶留给你。”
“这样你肯定吃亏,咱们还是五五分吧。”
泉叔皱眉道:“让你拿着就拿着,怎么那么多废话。”
陈渔愣了下。
“行,那这个鱼胶,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