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君山就曾个渔民,被魟鱼的尾针扎在心脏附近,结果人都还没送到医院,路上就已经没了。
前世陈渔也曾被扎过一次,扎在手臂上,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感受。
真的恨不得拿刀把手给砍掉,且还有一定后遗症,被扎的地方会留下一处很大的伤口,每到阴雨天气就会发痒难受。
还有,这种鱼跟鲨鱼一样,都是用皮肤来排尿的,所以鱼肉会有一股尿骚味。
想吃这种鱼,就必须要焯水,然后上配料红烧,要是能盖住那股味道,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可对这个年代的沿海渔民,哪舍得花钱去买配料,说不定配料都比鱼值钱。
哪怕在后世,魟鱼也不是很值钱,只有少数人爱吃,每斤价格也就是二十多块这样。
可这种鱼也不是一无是处,它的鱼肝就特别鲜美,要是处理得当,完全不输给西餐的鹅肝。
同乡会那帮人,西餐、进口鹅肝肯定经常吃,来他们这里,就让他们尝尝“海中鹅肝”。
陈渔扫了眼赵大海那艘船,除了魟鱼外,剩下全都是杂鱼。
什么小剥皮鱼,还有小乌头,小黑鲷等等,全都是鱼贩子嫌弃,卖不上价的那种,难怪会喊亏本。
可阿彪那艘船的鱼获就好很多,有十来条鮸鱼,还有好几条石斑。
除这些外,还有一整筐海螺,在箩筐里,陈渔还看到了十来颗大鲍鱼。
阿彪这一船鱼获就值钱多了,至少是大海那艘船的十倍。
陈渔简单估算一下,他这艘船上的鱼获,至少能卖到五六十。
老张原本正在称赵大海那几条魟鱼,看到阿彪船上的鱼获后,当场就把魟鱼丢回箩筐里。
现在流水村可不止他一个鱼贩子,见刘建设掏烟正打算跟阿彪打招呼。
(吃书了,上章负责盖厕所的,改为村干部张振鹏。)
“大海,我等会再过来称你的。”
赵大海破口大骂道:“老张,你大爷的,我先来的好不好,你这样会生孙子没屁眼的。”
张卫国回道:“还敢骂我,就你那船杂鱼,你问问刘建设他要不要,自己拿去晒鱼干吧,我这种大船拉你这种杂鱼会亏本的。”
“干恁娘的,赶紧过来买走,我就一个人,哪里吃得完那么多鱼干。”
“那就赶紧找个对象。”
“玛德,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有种把你小女儿嫁给我。”
“想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