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放口袋里了。
给小叔跑腿的这些年,陈东河总结出一个规矩来。
如果小叔心情很好,或是听到他捕鱼赚大钱了,那零头可以省个七八毛。
反之剩个三四毛就行,一定不能太贪心,总之不能让小叔觉得他是故意的。
可今天,他阿娘有在,这又是另一种特殊情况。
一定不能赚太多钱。
绝对不能超过五毛。
否则让他阿娘听到的话,到晚上,会直接把他赚到的零钱给没收了。
小胖墩到现在也不知道被没收了多少,从小到大全加起来,至少都有十块钱了。
小胖墩这次选择了保守路线,全部买完后,零头就只有两毛,这样是最安全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小叔觉得两毛太少了,居然从口袋里又掏出五毛来。
“来,给你的跑腿费。”
“叔,真不用。”
“给你的,就好好拿着。”
小胖墩转过身,发现阿娘正笑眯眯看着他,他突然觉得很无奈,内心忍不住感慨道:“有个太有钱的叔,有不一定是件好事啊。”
这一晚。
大哥直接敞开了喝,一个是海带养殖得很好,马上就要赚大钱了,心情特别开心。
另一件事,就是他很有可能要解放了,大哥陈来生都懒得将啤酒倒在碗里面。
直接拿着酒瓶子跟陈渔碰起来:“老四,你应该懂我,我是真的不想再搞了,太累太累了。”
同样喝了酒的陈父,听到这话后,当场就骂道:“你才干多少活,就喊累,跟你弟好好学学,他看起来是吊儿郎当的,可做起事情来比你清楚多了。”
陈渔当场抗议道:“爹,我哪里吊儿郎当了,我现在是全村最稳重的人。”
大哥叹气道,拿着酒瓶跟阿爹的碗碰了碰:“爹,我说的不是干活的事情,算了,跟你这个年纪的说,你也不会懂。”
“瞎说,你说出来看看,我怎么可能会不懂。”
“这事不能说,老四你说是不是。”
陈渔点点头,吨吨吨喝了几口啤酒:“反正这种事不用着急,再过一个月就知道了。”
陈父吹胡子瞪眼道:“你们两兄弟,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可陈母和海棠两人互相看了几眼后。
外加今天王翠芬的反常,两人立马就知道什么事了,不禁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