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擅长这方面,所长,我先回去整理数据了。”
房间里,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穿中山装,五十出头的中年人说道:“小李,这件事情辛苦你了。”
李金龙回道:“也没啥,我也就帮忙问个话而已。”
青年厂长脸色阴沉——很明显,李金龙只是在应付,压根没帮他认真劝说陈渔。
他转身说道:“舅,这件事,你真得帮我下,现在君山直接跟鹭城罐头厂合作,我们三沙罐头厂的处境相当尴尬。”
郑长帆叹气了声:“世新,这件事,我们研究所已经算尽力了。”
青年厂长见房间里没有外人,当场说道:“就不能给那个陈渔施压,要是不合作,就不提供海带苗给他。”
“简直就是胡闹!”
郑长帆气得都想当场拍桌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可看到眼前这个青年也是相当头疼。
这个孩子是他外甥,前几年因为表现不错,就被送去国外进修了。
可喝了几年洋墨水,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高手低,完全看不起人。
说话还时不时来几句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英语。
现在国家飞速发展,确实很缺人才。
他这个外甥凭借喝过几年洋墨水,一回来,就盯上了三沙罐头厂。
老吴跟他关系不错,原本没打算走的,可他这个外甥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硬生生将老吴给升职了。
说是升,其实是降。
从一把手变成了二把手。
可到这里,其实都很正常,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老人是要给新人让位的。
只要能把三沙罐头厂发展好,谁来当领导,其实都一样。
他这个外甥上任那段时间,他还跟他强调过。
三沙罐头厂的根基就是君山镇的渔民,尤其要跟流水村的陈主任打好关系。
可没想到,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抽风了,一上来,就把原先罐头厂跟陈渔签订的合同全都给销了。
且还看采购主任林文昌不爽,老觉得他有灰色收入,直接排挤他,最后把他也逼到鹭城罐头厂去。
可这些还都没啥,更无解的是,他还跟那帮华侨青年混在一起。
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了错误决定,站在了君山的对立面。
青年厂长说道:“可再这样下去,我们罐头厂会完蛋的,年中那会,我没法做报告啊。”
郑长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