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是真没想到,李科长居然会问这个,在他印象里,他就是个埋头搞研究的。
先前这么久都没说,现在突然提起来,估计是有人看上他这批海带。
陈渔不解的是,要真看上,直接来找他就行,为何还要托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批海带,林主任先前还在三沙罐头厂有跟他提过,但没确定下来,后来到了鹭城罐头厂,就把这事给忘了。
可这个海带养殖毕竟是跟水产研究所合作的,且这个海带能养成,还真得感谢李科长。
陈渔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先前有谈过几家,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
“这样啊。”李金龙笑着说道:“陈主任,是这样,三沙罐头厂的新厂长前些日子找过我们,他们很看好你这批海带,打算跟你合作进行外贸出口。”
陈渔原本想给面子的,一听是三沙罐头厂,整张脸瞬间拉下来。
现在的三沙罐头厂已不是当初的三沙罐头厂----吴厂长跟林主任全都调走了。
先前君山被鲤城那边欺负时,这家罐头厂也是帮凶啊。
现在君山直接跟鹭城合作,这家罐头厂里外不是人。
听说来了个喝洋墨水的年轻厂长,刚到厂里面,直接就是三板斧,开口就要改革。
可好像折腾了三四个月,现在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好几条生产线都没开工,员工上班也没事做,都在那边打牌。
可三沙罐头厂座落在君山这边,却站错队,把君山这边的渔民都给得罪了。
还把君山一二把手气得不轻,当初君山海鲜被压价时。
张新华书记还拿着见面礼去找罐头厂这位年轻厂长,结果连找了几天,连人影都没见到。
打那以后,张书记每次提到这个罐头厂,就恨得牙痒痒。
想到这,陈渔不禁摇摇头,不怕领导不上进,就怕不懂装懂还瞎搞。
其实呢,陈渔巴不得三沙罐头厂赶紧倒闭,不过最好再撑个一两年再倒。
到时候,想办法把罐头厂给收购过来,毕竟罐头厂不单有自己的码头,还有独立的冷库。
要是能低价收购下来,就可以节省非常多的设备成本。
低价收购国有企业,也算是这个年代的特色和福利,陈渔怎么可能会错过。
陈渔直言不讳道:“李科长,你要是其它罐头厂,咱们立马可以签合同,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