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见这么多人在这边起哄,把他家小七斤都给吵醒了,顿时没好气道:
“大家赶紧散了啊。”
“等会把我女儿都吵醒了,你们得帮我哄,告诉你们。”
隔壁王大娘笑着说道:
“哄个小女娃有啥,等会帮你换尿布、洗尿布都可以。”
陈渔无奈道:
“大家先散了,真不用着急,今天在家里等通知就行,会喊你们名字的。”
“百分百是扇贝养殖那件事,陈主任,讨回来多少钱啊。”
陈渔扫了眼这帮人,缓缓说道:“你们要是继续在这,等会,就别怪我最后喊你们名字,吴大年、张汉生”
“我去,陈渔,你这也太狠了。”
“陈小向”
“好好好,我们撤。”
陈渔这招相当管用,这帮聚在他家的村民,瞬间全都散了。
隔壁王大娘凑过来问道:“陈渔,真是扇贝养殖那笔钱?”
陈渔点点头:“王妈,家里等着就行,发钱的时候,会喊你名字的。”
“好好好。”
王大娘激动到眼眶都红了,当初她偷偷投了不少钱,害家里都没钱买大船。
由于陈渔没有否认。
大家差不多也都猜到了,这个好事情,就是跟扇贝养殖那笔钱有关。
“他娘的。”
“难怪叫我们别出门,原来是要给我们发钱啊,可到底追回来多少啊。”
“有没有两三万。”
“先别管追回来多少,有就已经不错了,哪怕就给咱们分个一块钱,那也可以买好几斤米呢。”
“没错,有钱就行。”
凤凰树下,村里几个老人正在下象棋,一个老人说道:“我算是发现了,这流水村只有在你们陈家人手里才会旺。”
拄着拐杖的陈火炭哼了声。
“这不废话,原本流水村就是我们陈家人在外面的中转站。”
老人沉默了会,说起来,当年他们都是给陈家人打工的仆役。
土革那会,他们把陈家人给撸下去,本以为可以当家做主,结果风光还没几个月,差点把全村人都给饿死。
最后还是得请陈家人来主事,这才渡过那次灾难。
说来也是神奇,村里每次只要不是陈家人主事,气运就特别差。
二十年前。
流水村还挺辉煌的,可自打刘国栋当上大队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