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芝满脸不可置信,要真把这笔钱拿回来,那她今年业绩直接达标了。
接下来哪怕不干活,年底都有一笔奖金。
陈灵芝咧嘴笑道:“哥,没骗我,真把钱给讨回来了?”
陈渔点点头。
陈灵芝当场竖起大拇指来,对四哥是越发崇拜。
叶玉璇不解看着陈渔,那笔钱,她也很想讨回来。
毕竟那笔钱里,一半都是从他们储蓄所里贷款出去的。
去年他们储蓄所业绩是达标了,可就因为这笔烂账,害她被点名批评了。
先前他也跟镇委张书记,还有县支行的领导反映过。
可大家研究了番,发现走正规渠道,哪怕是上法院告他,也拿不回这笔钱。
那个周方舟赚钱本事没有,可用华侨身份钻政策漏洞,是真的很利害。
她好奇的是,领导们都做不到的事,陈渔是怎么做到的。
“陈会长,您这笔钱是怎么讨回来的,应该没用过激的手段吧。。”
陈渔自然知道叶主任的担忧,笑着说道:“那倒没有,也就是摔了他两巴掌。”
叶玉璇愣住了,看着行李箱里的钱,仿佛就像烫手山芋一样。
这笔钱要真是抢回来的,她哪里敢收啊。
“开玩笑,这次华侨同乡会的几位老同志出面,我才把这笔钱给收回来的。”
听到这话,叶玉璇总算松了口气,同时好奇看着他。
“您认识同乡会那边的?”
“也不算很熟,就是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刚好说到周方舟那件事,人家顺手帮我解决了。”
陈渔把事情说的很简单,可曾经也想讨钱的她清楚的很。
想把这笔钱给讨回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办公室里的曾孝高,真的相当震惊,去年这时候的陈渔,明明只是个连船都没有的渔民。
可现在,按他阿公的话来讲,陈渔的资产跟人脉关系已经超过他们家,是君山当之无愧的首富。
那时候,他还不是很相信,现在明白了,居然跟同乡会都搭上关系。
岂不是想说拿投资,还有赚外汇,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这大腿得好好抱住啊,将来他爹真有什么私生子,自己还有条退路。
陈渔先把钱拉到储蓄所这边,而不是先把钱拉到他们村委会。
叶玉璇自然明白啥意思,说起来,这个陈灵芝是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