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君山那边的渔民终于忍不住,开始出海捕鱼了。
可这都已经第二天了,君山那边的海鱼,一条都没到鲤城这边来。
这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直接打电话到君山码头那边。
“阿水,在不在?”
“你找水哥啊,他到鹭城沙坡尾那边去了,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讲”
“喂喂,听得到吗?”
此时此刻的张水德脑袋嗡嗡的。
鹭城沙坡尾?
陈水生跑那边去了,君山的海鲜又都没来,也就是说
张水德气得把话筒狠狠砸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一样。
“德哥,出什么事了?”
张水德稳住情绪,笑着说道:“没事,就是君山那个李水生居然敢骂我。”
“这死光头皮痒了啊!”
现如今,张水德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情,君山镇百分百跟鹭城合作了。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死光头,居然放假消息欺骗他,还说什么,再过几天君山的渔民就撑不住了。
“我艹你大爷的。”
可现在骂他也没用。
君山海鲜要是不来鲤城,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码头这边的鱼贩子,大半都会失业,这些可都是跟他混的好兄弟。
其实有不少兄弟,不支持他进行压价,要真跟君山彻底闹掰,这些兄弟会骂死他。
可这些,他都不怕。
现在他最怕的是另外一件事,那些公子哥见事情没做起来,百分百会跟他划清界限,让他背黑锅的。
到时候,市里面没有海鲜,市民百分百会闹的,他压价那件事肯定瞒不住。
要真查起来,像他这种行为,往小了说,叫钻政策漏洞。
往大了说,那就是欺行霸市的渔霸,搞不好,是要是花生米的。
张水德在房间里不停走来走去,一连抽了十几根香烟。
最终他不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那帮公子哥。
这帮人啥尿性。
他最是清楚不过。
张水德阴沉个脸,默默往家里的方向走去,打算先回家收拾好东西,只要风向不对,他立马就带钱跑路。
君山正常捕鱼的第五天,鲤城码头这边的鱼贩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有鱼贩子终于忍不住,亲自前往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