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还真做不来过河拆桥这种事,毕竟这几个月,水哥可没少帮他。
要真趁机把水哥给踢出局,那他们这帮人百分百跳反。
说不定,还会跟德哥和那帮华侨青年混在一起,到时候,对整个君山水产行业来说,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当天会议结束后,李水生匆匆赶回家,来到码头这边截住了陈渔,将一箱东西送给了他。
“渔哥,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这一箱酒我藏了挺多年的,今天就送你了。”
“太客气了,先前我大舅哥那件事,我都还没跟你说谢谢。”
“那个你出钱了,我也没帮啥忙,这些葵花茅台还是不错的,全都是外贸货,现在已经停产了,想买也买不到。”
听到是葵花茅台,陈渔眼睛都会发光,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哪怕在茅台里也是稀罕物,产量非常的少。
一瓶大葵花甚至都能卖到五十多万。
既然有幸碰上,那就是缘分,陈渔还真打算试试这酒到底是啥味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渔哥愿意收下这东西,李水生松了口气,这下总算稳了。
算命瞎子还真没说错,今天这个会议,还真就是他的劫难。
他要是选择站在德哥那边,百分百会被踢出局。
后面渔哥要是没有叫他一起去鹭城,照样也是出局。
说起来,都怪鲤城那帮人作死,大家一起和气生财不行吗,非得搞压价,差点就把他给害死了。
李水生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打算等会多买点祭品,去妈祖庙好好祭拜一番,顺便再问问那个算命瞎子,看看劫数已经过了没有。
第二日。
陈渔他们一行人坐着渔船前往了鹭城。
君山跟鹭城真的不算远,走水路的话,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就会到,可走土路的话,至少五个小时起。
渔船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航行,总算来到了鹭城这边。
陈渔看着眼前荒凉无比的鹭城,真的很难想象,将来沿海这一带全都是高楼大厦。
前世陈渔对这个城市,还真就没有半点好感,主要原因是。
工资不是很高,可房价是真的贵,沿海那一片,每平都是七八万以上。
前世,小七斤就是在鹭城上班的,一直住的都是城中村。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这座城里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用再被房东赶来赶去。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