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时,就发现陈渔在那捧腹大笑:“还家庭地位,弟弟的弟吧。”
“你大爷的,敢这么玩我,自罚三杯跟你讲。”
“自罚十杯都可以,就你这酒量也想跟我拼酒,别到时候,被你家婆娘丢到马路上都不知道。”
两人分别喝了三瓶啤酒,就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往下喝。
林志远说道:“我家里人还等着喝牛肉汤,我先回去了,省得到时候,他们又呱呱叫。”
“慢点,不送啊!”
林志远刚转身走了几步,趁着酒劲说道:“我这辈子算是已经混到头了,你跟东子好好发展,将来我说不定还能投奔你们。”
陈渔白眼道:“说什么屁话,都还没三十,怎么就看到头了。”
“你不懂,我所在的那个单位不行,就是拿来凑数的,这辈子撑死也就是个科级干部。”
林志远真没好意思跟陈渔讲,他是信访局的,算是体制里最“得罪人”,也是最混日子的部门。
“总算有点自知之明。”
“你大爷的!”
临走时,林志远感慨万分,忍不住说道:
“要可以重来,真想跟你们好好鬼混,装了这么多年好学生装好榜样,真踏马太累了。”
陈渔笑笑。
狗子是啥人?
他跟吴东最清楚了,这人最狗了,要不当初他们两人也不会给他取这个外号。
偏偏狗子又很会读书,结果就这样走上一条不适合他性格的道路。
前世陈渔回来后,曾跟他私底下喝了几次酒,他还真就没猜错,这辈子就卡在科级。
退休前,正常都是提半级的,可最终连个处级调研员都不给他。
且还是信访这个单位的,不单得罪人,还经常被穿小鞋。
外加生活上,被他家婆娘压得死死的,总之,前世陈渔跟他见面时,他整个人就是个负能量散发器。
仕途这条路并不适合所有人,要是能早点跳出来,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陈渔把最后一口酒喝完,刚想付钱时,店老板笑着说道:“刚才那位同志,已经帮你付过了。”
陈渔淡淡笑道:“可以啊,还藏这么多私房钱。”
陈渔看了下腕表,见时间已经差不多,就往码头的方向赶去。
等他到那里时,张叔早就已经坐在码头那里等他,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对劲。
地上全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