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汇券的钱,这一件羊绒衫至少要一百块。
陈渔居然买了两件,看另一件是白色的,不用想都知道是给灵芝买的。
这家伙是真的疼妹妹,以前混账那会,经常把她的事给忘得干干净净,可每次接灵芝回家,从来就没迟到过。
除了羊绒衫外,还有茅台、龙井这些,妥妥的出口创汇物资。
可最让她心动的,就是那一大包奶糖,单是闻到味道,海棠就忍不住流口水。
她小时候,一个外地亲戚给她吃了颗大白兔软糖后,她就彻底喜欢上这种糖果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还记得我喜欢吃大白兔软糖。”
陈渔一愣,说实在的,他真的忘了,既然误打误撞到,干脆厚着脸皮说道:“良心大大的有。”
“除了大白兔软糖,我还喜欢吃啥。”
陈渔嘴角抽了抽,果然女人最不好糊弄,他干脆说道:“肯定最喜欢吃我,今晚我洗白白给你吃。”
见他又开始耍流氓,要不是手里提着东西,真想狠狠拧他一下。
刚刚从海蛎田回来的陈母,看到自家老四,脸上全都是笑容。
第一时间,就想帮他拎被褥这些东西。
陈渔赶紧说道:“我爹还在后面,赶紧去帮他拿,他那么大男子主义,等会又臭着一张脸。”
在平岚岛这里,一直都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习俗。
船员在海上拼命捕鱼,一旦下船回家,就是不用再干家务活的。
且船员到港时,家属哪怕再忙也得到码头这边来接人,帮忙搬运被褥这些东西。
除非是凑巧不在,不然家里男人回来,女人却没到码头来接,在这个年代,是真有可能会被打。
陈母冷哼了声,“我都帮你爹拿那么多年了,可这人,就算我有帮他拿,脸色也是臭的。”
陈渔听后笑笑,他爹其实是外冷内热的性格,这种人太矫情了,没有办法。
陈渔走了几步来到码头时,总感觉这里少了个人,扫了几圈后,这才意识到少了谁。
“张叔,这几天有在吗?”
海棠摇摇头。
“这些天都不在村里,我也是听人说的,张叔那几个儿子打架,他跑去劝架,把自己劝到医院里去了。”
陈渔苦笑了声,都说养儿防老,可这些没有教育好的儿子,倒是更像定时炸弹。
陈渔觉得,张叔必须要狠下心来,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来,不然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