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这里的观众不需要证明自己有多热情。
一句“东韵州永远是你的家”,已经足够。
凌夜抬起手,朝左侧看台认真挥了挥。
“听见了。”
等声浪稍稍落下,凌夜又继续开口。
“北辰州呢?”
右侧看台立刻给出回应。
虽然声音不如东韵州整齐,但气势也很猛。
导播扫到几个年轻人,他们举着手机,冲镜头拼命挥手。
其中一个男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从背包里翻出一张已经揉皱的车票,高高举过头顶。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男生却不觉得丢人,反而指着那张车票,用力拍了拍胸口。
凌夜看了他几秒,语气慢慢放缓。
“北辰州到这里,确实不近。”
“路上辛苦了。”
男生立刻用力摇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值!”
他身边几个人也跟着大喊。
“值!”
右侧看台的尖叫声再次拔高。
接连点完两个州,凌夜重新走回舞台中央。
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安静地站了两秒。
偌大的场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凌夜举起麦克风,再次开口。
“南炽州嘅朋友,今日有冇嚟?”
短暂的安静后,几片看台上,南炽州方言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有!”
导播镜头迅速扫过看台。
一个皮肤黝黑的大哥猛地站起来,扯开嗓子喊道。
“凌夜,我哋坐咗十几个钟头嘅车,就系嚟听你唱歌?!”
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佢寻晚仲喺车上瞓咗一宿啊!”
大哥赶紧摆手,笑得牙都露了出来。
“值啊!”
凌夜握着话筒顿了顿,随即朝看台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你哋嚟。”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从南炽州赶来的朋友。”
看台上,赵长河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扬,转头看向身旁几人。
“专门送给南炽州,看来又要唱方言歌了。”
姜未央点了点头。
凌夜以前写过不少南炽州方言歌曲,每一首都传唱极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