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现在又跟娱乐圈的人搅在一起,孩子还在这里学琴,合适吗?”
不到半小时,三个家长先后发来消息。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一样。
孩子课业忙,古琴课暂时停掉。
沈砚秋看完,没有回。
她放下手机,拿起软布,一下一下擦过琴弦。
下午,最后一个小女孩被母亲牵着进门。
女孩坐上琴凳,小声问她:
“沈老师,他们说你以前被人赶下过台,是真的吗?”
沈砚秋替她摆正手型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师没有弹错。”
“只是有人不喜欢老师那样弹。”
门口,女孩母亲低声打着电话,眼神不停往里面瞟。
傍晚。
琴行木门被推开。
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西装笔挺,胸口别着“西琼传统艺术交流协会”的徽章。
徽章下面,还压着一张东韵州民办艺术机构联审会的临时通行证。
走在前面的圆脸男人笑得温和。
“沈老师,久仰。”
沈砚秋坐在琴后,抬眼看了看那枚徽章。
“有事直说。”
圆脸男人拉开椅子坐下,像是来喝茶聊天。
“听说凌夜找过您。”
“宋理事托我们带句话,兰亭的水深,您当年吃过亏,应该记得。”
沈砚秋垂眼,指尖搭在琴弦上。
圆脸男人笑意更深。
“归鸿当年的档案还在,那份内部通报,真要公开,家长会怎么想,可就不好说了。”
他顿了顿。
“如果有人投诉,琴行办学资质重新复核,也合规。”
沈砚秋没有说话。
男人以为她怕了,身体往后一靠。
“宋理事还有句原话。”
“六年前你们已经证明过一次了。”
“年轻人的热血,撑不起传统的规矩。”
话音刚落。
“铮——”
一记古琴泛音骤然炸开。
圆脸男人的笑僵在脸上。
沈砚秋手指连拨。
第二声。
第三声。
每一下都干净得发冷。
琴行里的空气像被绷紧。
沈砚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