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他眼眶一下红了。
他挤开前面的人,冲到直播镜头旁边。
“你们知道这四个字有多重吗?”
男主播眼睛一亮,立刻把镜头怼过去。
“家人们听见没有!专业人士都说难!”
“凌夜这就是在吹!”
“到时候肯定半开麦,肯定拿垫轨糊弄观众!”
琴盒男生猛地转头,盯着男主播。
“你闭嘴。”
男主播愣住。
男生一把抓紧琴盒背带,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难,才说明他没拿传统当外衣。”
“古琴泛音要顶住开场,琵琶轮指要把节奏推起来,二胡音准只要偏一点,整个声场立刻塌。”
“箫声进早半拍,气口就乱。”
“这东西摆拍不出来。”
“这得真有人坐在台上,一弦一弦地扛。”
男主播脸色一僵。
他想抢话,却被男生一把指住镜头。
“你可以质疑难度,但别拿不懂当证据。”
“等西琼州站开场,台上有没有真东西,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周围一圈人安静了。
直播间弹幕先是分成两拨,黑粉还在嘴硬,更多路人已经开始追问。
【这哥们真懂啊。】
【所以现场真奏难度这么高?】
【刚才那主播是不是故意带节奏?】
【如果真能现场演,我承认这场值。】
会议室里。
陈明盯着外场监控,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广场没有继续失控。
但凌夜这一句话,也把西琼站的期待值推到了所有人眼前。
许归年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屏,转头看向陈明。
“陈明。”
陈明立刻站直。
“许老。”
“批复照常走。”
这句话一出,长桌两侧几个保守派理事脸色同时变了。
宋清更是猛地撑住桌面。
“许老,外面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他现在把话说得这么满,万一现场翻车,兰亭的招牌怎么办?”
许归年没有看他,只是把视线落在凌夜身上。
“不过,批复里加一条。”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
“《水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