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手,把电脑屏幕转向韩磊。
“他们要看传统。”
“那就给他们看。”
韩磊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
屏幕上是一份已经排版完成的pdf。
《归路&183;西琼站内容设计与听觉构建书》。
韩磊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你什么时候做的?”
“这几天写的。”
“昨天收尾。”
韩磊绕过办公桌,握住鼠标往下滑。
第一栏。
开场曲设计。
曲名:《水龙吟》。
下面是两行备注。
“编曲大道至简,古琴定骨,琵琶造势,二胡破阵,箫声引龙。”
韩磊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你玩真的?”
六万人级别的主厅。
不用电贝斯。
不用电吉他。
不铺合成器。
只靠民乐器撑开场?
凌夜没有解释,抬了抬下巴。
“继续。”
韩磊咽了口唾沫,往下滑。
第二栏。
高潮核心曲。
曲名:《兰亭序》。
看到这三个字,韩磊的手指僵在鼠标上。
兰亭文化中心。
《兰亭序》。
这三个字一摆出来,等于把战书挂在正门。
韩磊下意识看向备注。
“流行r≈ap;b节奏打底,副歌融入戏腔。”
下一行,被凌夜加粗标黑。
“以旋律的提按、节奏的顿挫、转音的牵丝,重构行书笔意。”
韩磊半天没说话。
宋清那帮人一直咬着东韵州书法组不放。
他们骂野路子。
骂不懂传统。
骂东韵州遮遮掩掩。
凌夜却把“书法”两个字,提前藏进了西琼站的歌里。
这一刀,不是砍在场馆审核上。
是砍在宋清那帮人的脸上。
韩磊喉结滚了滚。
“概念够狠。”
“可兰亭那边不会只看概念,他们要能落地的证据。”
凌夜点开文档底部的文件夹。
“有deo。”
韩磊立刻戴上监听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