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连样稿都不交,还谈什么初审?
他接过文件夹,随手翻开。
下一秒,他的动作停住了。
报名表最上方,姓名一栏里写着两个字。
凌夜。
再往下看,申报赛道那一栏,赫然写着——全项兼报。
陆知白只看了一眼,眉头便拧成了死结。
“乱弹琴!”
陆知白把表格重重拍在桌上,纸张震出一声脆响。
“文化厅办事处的人瞎了吗?”
“一个流行歌手的报名表,往我们诗词组送什么!”
坐在主位上的诗协主席许望山抬起头。
许望山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对襟大褂,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怎么了,老陆,发这么大火。”
陆知白指着表格,语气不屑。
“凌夜。”
“那个刚在综艺上拿了歌王的年轻人。”
“他填了个全项兼报。”
会议室里另外几个老资格评委全抬起了头。
“戏子也敢来沾染笔墨?”
“现在这些玩流量的,真以为写两句口水歌词,就能当诗人了?”
许望山停下盘核桃的动作。
他伸手拿过表格,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
“他交诗词样稿了吗?”
陆知白冷哼一声。
“连半篇像样的作品都没交,就交了这么一张空表!”
“按规矩,没有样稿,直接刷掉。”
一个评委接话。
许望山却摇了摇头。
“不能直接刷。”
他把表格放回桌上。
“他现在热度太高,背后又有一群不理智的粉丝。”
“你们今天直接把他拒了,明天网上就会说我们东韵州传统文化圈固步自封,倚老卖老,打压年轻人。”
陆知白眉头一挑。
“那难道还真给他一个名额?”
“当然不。”
许望山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
“既然他想参加,我们就给他个机会。”
“按特殊复核流程走。”
“没有样稿,就给他发一张线下复核通知单,让他现场作答。”
陆知白眼睛眯了一下。
“出什么题?”
许望山指尖摩挲着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