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别光顾着笑,去刘教授微博底下团建啊!】
刘建国的微博主页,评论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
【刘教授,您论文里的六十岁老前辈呢?】
【教授,您说的四肢不协调,是指凌夜弹吉他弹得太协调了吗?】
【建议中州艺术学院今晚连夜开设《如何用一万字精准避开正确答案》课程。】
【凌夜:谢谢教授帮我完善人设,省了我不少解释的功夫。】
【我当时真的信了教授的话,跟全家科普夜行者是个可怜老头,现在我爸拿着扫把在追我。】
热闹一层盖一层,根本停不下来。
……
中州。
刘建国家中。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刘建国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坐在办公椅上,许久没动。
屏幕停在凌夜揭面的那一瞬。
“不可能。”
刘建国低声念了一句。
他推了推老花镜,点开《蒙面竞演》的录播回放。
他直接跳到夜行者唱《白玫瑰》的片段。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
低沉。
沧桑。
咬字里带着老派的南炽州方言腔调。
刘建国拖拽进度条。
跳到《浮夸》。
那声撕裂穹顶的长音,带着压抑和疯狂,几乎把人的胸口掀开。
继续拖拽。
跳到《平凡之路》。
安静的吉他扫弦。
松弛的诉说感。
没有半点炫技痕迹,却能把人一路拽回自己的半生。
一遍。
两遍。
三遍。
直到窗外天色发白,刘建国才停下鼠标。
他摘下老花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这一晚,他把夜行者的所有舞台重新拆了一遍。
从发声位置,到真假音切换,再到情绪推进的节奏。
作为在学院派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学究,他当然有自己的骄傲。
可这一晚之后,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判断体系,被凌夜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错不只在结论。”
刘建国靠在椅背上,声音发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