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旧伤口上的纱布,一点一点,慢慢揭开。
练习室角落里,经纪人方姐沉默了很久。
她抽出纸巾,按了按眼角。
“凯哥。”
方姐的声音有些哑。
薛凯没有抬头,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方姐看着乐谱架上那张干干净净的a4纸,眼底满是担忧。
“你确定……要在半决赛舞台上唱这个?”
“这首歌太吃情绪了。”
“一个没稳住,可能不是唱崩。”
“是人先崩。”
薛凯松开麦克风架。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曲谱,忽然苦笑了一声。
“我现在终于明白,凌夜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方姐愣了愣。
“哪句?”
薛凯转头看向窗外。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端着保温杯,云淡风轻,却下手极准的模样。
“他说……”
薛凯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耳机。
“接不接得住,看我自己的觉悟。”
他抬手,对调音师比了个手势。
“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