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飙高音,甚至比主歌更轻。
“笑一个,别害怕……”
“灯关了,家还在……”
“手断了,也要抱紧它……”
“梦醒前,谁都别回来……”
每一句都像哄。
可歌词越哄,越让人坐不住。
灰烬马戏团的休息室里。
他原本正用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敲到副歌第三句时,手指停了。
屏幕里。
赤焰玩偶慢慢抬起头,面具上那道夸张笑弧,对准镜头。
最后一句副歌落下。
“坏孩子,也会被原谅……”
尾音本该收住。
可赤焰玩偶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
就一下。
笑声卡在尾音里,像发条转到最后,齿轮忽然卡死。
台下有人猛地抬头。
后排一个观众原本拿着评分器,拇指悬在按钮上,半天没按下去。
赵长河的手按在桌上。
“这一下……”
蒋山接过话。
“他把人拉进去了。”
黄伯然盯着屏幕上的实时声轨。
“笑声不是临场加的。”
“前面所有没放满的尾音,都是在给这一下让位置。”
周云平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
“程砚舟是拿高音堵耳朵。”
“他这是拿摇篮曲撬门。”
弹幕已经不敢满屏玩梗。
【别唱了哥,我认输。】
【这不是疯批,这是精神污染。】
【我宣布赤焰玩偶不适合晚上看。】
【谁说他不疯的?出来挨吓。】
【这哥们儿没有炸场,他把场子闹鬼了。】
歌曲最后一段。
赤焰玩偶把声音压得更低。
现场没有人再说话。
五百名大众听审坐在位子上,视线全钉在舞台中央。
最后一个钢琴音落下。
全场没有立刻鼓掌。
赤焰玩偶站在那里,歪了歪头。
面具上的笑弧被灯照亮。
他举起麦克风,声音还是轻的。
“不好听吗?”
这句话落下。
前排一个观众像是被叫醒,猛地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