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句肯定,随后话锋骤然一转。
“但他对歌曲的理解太浅了,杀气太飘,压不住阵。”
“就像刚长出牙的狼崽子,只会呲牙狂吠,还不懂怎么咬人。”
“技术是有了,灵魂还在地上爬。”
镜头后的摄像师手一哆嗦,差点没稳住监视器的画面。
“还有那个喜欢唱摇滚的‘废墟守梦人’。”
凌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惋惜。
“撕裂音和烟嗓确实有冲击力。”
“但他发声位置完全不对,全靠声带摩擦硬顶,这不是摇滚,这是在慢性自杀。”
“按他这个发力习惯,最多再唱三首高强度的歌,嗓子就彻底废了。”
“啪嗒。”
编导手里的记号笔掉在了桌上。
“那个代号‘霓虹漫游者’的。”
凌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律动感不错,但他太爱炫技了。”
“一首四分钟的苦情歌,他硬塞了三十几个转音进去。”
“转音是为情感服务的,他那是为了转而转。”
“把一首悲歌唱得像在夜店里杂耍,油腻感太重,破坏了音乐的美感,听多了反胃。”
编导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这番话要是原封不动播出去,漫游者的粉丝能把节目组的官微冲瘫痪!
“最后那个‘重装机甲’。”
凌夜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做了最后的总结。
“肺活量确实惊人,但他从头到尾都在死踩油门,完全不懂得留白。”
“听他唱歌就像是在听防空警报,除了吵得人脑仁疼,留不下任何余韵。”
“唱歌不是比谁嗓门大,他急需学学怎么踩刹车。”
五个人。
从情感、技术、发声习惯到音乐审美。
凌夜兵不血刃,进行了一场全方位、无死角的公开处刑。
编导坐在对面,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原本只是想挖个坑让夜行者放两句狠话,搞点噱头。
谁知道这位爷直接开了个“全图炮”,把对面五位顶尖歌手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
关键是,这语气还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挑衅,而是平铺直叙的客观陈述。
这就更气人了!
编导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