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还没等他开口,对面已经传来崩溃的哭声。
“沈总,出事了!”
沈国良瞳孔一缩。
“经侦刚才进了恒远数码!周海被控制了!他的手机、电脑、聊天记录全被封存,人已经开始交代了!”
沈国良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你转过去的钱,还有我这边的聊天记录,全在他们手里!”
“沈总,这事儿捂不住了!”
手机从沈国良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秘书试图阻拦的惊呼。
下一秒,红木大门被大力推开。
天韵的首席法务满头大汗地跟在几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身后,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带队警官环视一圈,亮出拘传证,目光锁定在沈国良身上。
“沈国良。”
“你涉嫌指使他人窃取、侵犯重大商业机密,涉案金额巨大。”
“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国良撑住办公桌,强迫自己站直。
“警官,误会。”
“这是竞争对手的商业构陷,我要见我的律师。”
警官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你有权委托律师,也有权陈述申辩。”
他往前一步。
“但现在,请配合我们依法调查。”
两名警员上前,反扣住沈国良的胳膊。
金属贴上手腕那一刻,沈国良终于挣扎起来。
“我是天韵副总!”
“我要见董事会!”
“你们不能这样带走我!”
没有人回应他。
他被押出办公室时,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已经散开,几缕灰白头发垂在额前,领带也歪到一边。
走廊上,天韵员工贴着墙根站着,没人敢出声。
秦朗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天韵大楼外。
闻风赶来的媒体早已堵住大门。
长枪短炮架起。
沈国良被押出来的瞬间,闪光灯连成一片。
他下意识低头,却还是被镜头拍下了那张灰败狼狈的脸。
前一晚,他还在家里的酒柜前晃着红酒杯,断言凌夜不过是蚍蜉撼树。
现在,他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