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索赔随时会到，对赌协议就悬在脖子上，我们只能赌这把牌是真的！”
“两点半，全平台同步投放。”
“标题就用——《鬼吹灯》大结局内部试看版10分钟完整流出，速存防和谐。”
秦朗深吸了口气，转身出门。
下午两点半。
微博。贴吧。虎扑。豆瓣。知乎。nga。
上百个帖同时炸开。
标题整齐划一，没有任何门槛，链接点开即播。
s大男生宿舍。
陈宇正啃着面包刷手机。
屏幕顶端突然跳出一条带“爆”字的重磅推送，看清标题的瞬间，他嘴里的面包直接掉在了桌上。
“我去，真漏了？”
他点开链接。
室友从上铺探头下来：“什么情况？”
“《鬼吹灯》大结局，全网裸奔了！”
室友翻身下床，拖着拖鞋跑过来，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
弹幕已经密到看不见画面了。
“完了完了，画质这么清晰绝对是原片！”
“昨晚刚充的年卡，这钱白花了？”
“星河退钱！！！”
天韵传媒副总裁办公室。
沈国良把手机画面投屏到墙上的百寸电视上。
秦朗站在他身后偏左的位置。
“来。”
沈国良端起茶杯，视线落在巨幅画面上。
“一起欣赏一下凌夜的遗作。”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亮起的一瞬间，沈国良微微眯了眯眼。
胡八一站在精绝古城的废墟中央。
残破的石柱横亘在黄沙之上，光影从坍塌的穹顶裂隙中倾泻下来，照亮了漫天飞扬的尘埃。
色调冷硬沉郁。
没有多余的滤镜，没有调色过度的失真感。
沈国良点了点头。
“画面确实不错。”
他喝了口茶。
“可惜啊，画质越好，一会儿星河赔的违约金就越多。”
秦朗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屏幕上，眼皮跳了两下，没接话。
进度条滑过一分钟。
胡八一蹲在女王棺椁前，手电筒光缓缓扫过棺盖上斑驳的铭文。
配乐低沉压抑，一层一层往上迭。
沈国良放下茶杯，双手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