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39;存量&39;。”
凌夜的语气透着股悠哉。
“他知道那一个亿能保底，能让咱们首播数据不至于太难看，所以他敢让咱们自带干粮填档期。”
他顿了一下。
“但张启明没算，也不敢算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韩磊皱了下眉。
“变量。”
凌夜拿着杯盖，点了点韩磊手机屏幕上天韵的热搜。
“也就是对手的贪婪。”
韩磊低头看了眼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仔细看看沈国良买的这些热搜通稿。”
凌夜轻笑了一声。
“他现在是怕咱们死得太无声无息，所以满世界喊&39;5月15号晚八点，天韵巨制对标《鬼吹灯》&39;。”
“他想踩着咱们上位，把&39;双雄争霸&39;的噱头炒热。”
“那不废话吗，踩着你这个活靶子登基，多有面子。”
韩磊没好气地吐槽。
“可他忘了，&39;对比&39;从来都是双向的。”
凌夜靠回椅背。
“只要把两部剧强行绑在一起，只要媒体闻着血腥味开始铺通稿，你觉得吃瓜网友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韩磊的嘴张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
“第一反应是……”
他的声音慢下来了。
“梦大。”
“对。”
凌夜打了个响指。
“一对比，全网就会瞬间回想起两个多月前那场地震，原作者宁可把一个亿全捐了，也要跟天韵死磕到底。”
韩磊的眉头松了一半，又拧回去。
“等一下。”
他抬起手，指着屏幕上天韵的热搜词条。
“沈国良又不傻，他的通稿全在吹《鹤鸣九霄》，凭什么网友看了之后会想到梦大？”
凌夜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再仔细看看他买的每一条热搜后面，跟的是哪三个字。”
韩磊低头扫过去。
《鹤鸣九霄》对标《鬼吹灯之精绝古城》年度剧王之争
天韵年度巨制正面迎战《鬼吹灯之精绝古城》
每一条，都赫然挂着——《鬼吹灯》。
韩磊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一个亿的热度，在两个月后本来已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