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
中州,洲际酒店套房。
“咔哒。”
面具被甩在真皮沙发上,砸出一声闷响。
千面拾荒者松了松被汗水浸透的领带,走到酒水台前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
助理举着手机凑过来,满脸堆笑:“哥!爆了!热搜第一!&39;老弱病残&39;直接把话题度拉满了,营销号全在转!”
拾荒者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冷笑一声:
“第一组那帮人就是占了先出场的便宜。”
“那个夜行者,不就是个会喘大气的站桩法师吗?用方言唬人罢了。”
他接过手机,翻了几下热搜词条。
千面拾荒者叫板夜行者
老弱病残言论引争议
蒙面竞演第二组天花板
评论区吵成一锅粥,但支持他的声音不少。
技术派的乐评人几乎一边倒站他,说他的音准和声区过渡是教科书级别的。
拾荒者满意地往下刷。
然后他的拇指停住了。
一条新动态被顶上了热搜前三,转发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发送人:【蒙面-夜行者】。
带了一段音频。
拾荒者点开。
“嗡——”
廉价的电子钢琴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音色糙得不堪入耳。
他嘴角刚要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旋律响了。
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是他今晚唱的那首歌的副歌。
但被完全拆解了,重组了。
原本一路硬顶上去的高音线条,被揉进了一套极度松弛的爵士变奏里。
每一个音都落在他预判之外的位置,但串在一起听,逻辑比原版还通顺。
他花了三个月打磨的副歌旋律线,被对方随手拆了重装,装完还比原来好听。
拾荒者猛地把手机音量拧到最大,从头再听了一遍。
第二遍听完,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音频背景里,混杂着极其轻微的指尖敲击玻璃的声音。
不是琴键。
是屏幕。
他往下看配文。
“全息模拟器的触屏手感还是差了点。”
拾荒者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大步冲向落地窗边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