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
聂锋的反应极其粗暴。
借着雷烈的拉扯力道,他顺势抡起手里的工兵铲,发出一声极其江湖气的怒吼,狠狠拍了出去!
没有一字一句的死板对白,全凭肌肉记忆和下意识的保护动作。
把兄弟的命当回事。
不是念台词念出来的,是骨子里长出来的。
凌夜放下保温杯,对着监视器微微点了下头。
这才是他要的成色。
旁边的导演顾飞悬着的心落了地,悄悄松了口气。
凌夜点头的次数不多。
但每点一次,就意味着这条戏不用再磨了。
“过。”
导演顾飞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场内灯光亮起,雷烈和聂锋互相拍了拍肩膀,走出甬道补妆。
凌夜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枸杞水。
一切都在轨道上。
就在这时,片场外忽然响起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