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吩咐:“告诉鼓手,等会儿进的时候,千万别把大爷那情绪给盖过去!”
台上。
主歌缓慢推进。
凌夜的手指在琴键上平稳游走。
乐队极其配合,声音压得极低,在给一位虚弱的王者抬轿子。
情绪一层层叠加。
第一段主歌即将结束,压抑感累积到了顶峰。
凌夜低垂着头,钢琴声开始变密。
老陈在台下捏着下巴,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准备迎接下一段充满岁月叹息的低吟。
就在进入副歌前的那一秒。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
凌夜面具直直对准麦克风。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一股能掀翻穹顶的高音,直接从凌夜的嗓子里喷薄而出!
结结实实、没有任何杂质的c5真声极高音!
台下。
调音师正闭着眼沉醉,这突如其来的声压像一记闷棍砸在耳朵上。
他猛地睁开眼,嘴里狂飙粗口。
“卧槽!”
他死死盯着台上的黑影,声音变调。
“这特么是老头?!这嗓子底下藏着个航空发动机吧?!”
老陈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刚还捏着下巴的手停在半空。
作为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音乐人,他的专业素养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可能……”
老陈喃喃自语。
“这么变态的高音……说他二十岁我都信!难道刘教授的分析全错了?”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真是年轻人,怎么可能写得出《红玫瑰》那种看透红尘的词?
怎么可能有那种南炽州老一辈的底蕴?!
唯一的解释……
他的三观正在疯狂地震,脑海中疯狂推翻之前的预设。
凌夜没有理会他们的兵荒马乱。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
一曲结束。
凌夜缓缓站起身。
刚刚没有任何保留地硬顶了极限高音,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隔着面具,发出了轻微的喘息。
这只是飙完高音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但在老陈眼里,这幅画面却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看着台上那个略显疲惫、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