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爆发。
“大爷这是要退赛?”
“节目组搞什么飞机,播出事故?!”
“赶紧掐掉重播啊!导播睡着了?”
舞台上,夜行者丝毫没有叫停伴奏的意思。
他缓缓举起麦克风。
隔着暗银色面具,丝滑、字正腔圆的官方语倾泻而出。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无动于衷……”
两句歌词落地。
全扬的躁动瞬间被强行按下暂停键。
评审席上,周云平死死盯着舞台。
他紧皱的眉头在听到第二句歌词时猛地舒展。
“砰!”
他直接从真皮转椅上弹了起来,膝盖重重撞在桌沿。
“不是放错伴奏……这是一曲双词?!”
直播间的弹幕陷入疯狂。
“抄袭!绝壁是抄袭!‘一曲双词’是活阎王凌夜的专属大招!这老头偷我偶像的绝技!”
“楼上的带点脑子!凌夜写《十年》和《明年今日》才多久?”
“这大爷的词曲厚度,分明是祖师爷下山,贴脸开大教凌夜做人!”
“我就说凌夜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阅历,原来凌夜一直都在模仿夜行者大爷!”
后台3号房。
薛凯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单手插兜的黑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自己刚才拼尽了半条命、掏心挖肝才赢下的一局。
对方竟然只是在为这首真正的杀招做铺垫?
“怎么会这样……他居然连凌夜的‘一曲双词’都能信手拈来,而且意境竟然也那么深……”
此时,舞台上的演唱进入了副歌阶段。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夜行者在副歌部分彻底放开了声线。
漏气式的真假音丝滑的转换。
每一次叹息般的尾音,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听众的情绪上反复切割。
刚才那首南炽州方言的《白玫瑰》,是得不到的执念,是克制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