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拿起麦克风。
“状态跟第一期差太多了,你那个高音本来是你最稳的武器,今晚上去的时候,我听到你犹豫了。”
他停了停。
“心不定,气就散。”
火车头站在台上,面具下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知道黄伯然说的是什么。
打分环节。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几下。
88。
火车头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两秒。
转身下台。
步伐比上台时更慢。
紧接着,红玫瑰登场。
她换了策略。
不飙高音,不拼体力。
她选了一首极致深情的慢歌,配了大提琴独奏的编曲,试图走心。
她的嗓音依旧动人,尾音颤抖着裹上了一层薄薄的哭腔。
技术层面,挑不出毛病。
但当她唱到副歌最煽情的段落时。
台下的听审席上,几位前排观众面无表情,甚至有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弹幕里飘过一片吐槽。
“听完夜行者那首,再听这个,感觉像在无病呻吟……”
“刚吃完满汉全席,你给我端上来一盘水煮白菜?”
“哭腔太假了,隔靴搔痒。”
之前那个站在同样位置的人,已经把全场观众的共鸣阈值拉到了顶峰。
一曲结束。
掌声稀稀拉拉。
周云平拿起麦克风,嘴角歪了一下。
“姑娘,你哭得挺卖力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散漫。
“但你哭完我就一个感觉,你是在演给我看,不是在唱给自己听。”
他抬手摆了摆。
“差了口气,不对味儿。”
红玫瑰站在台上,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发颤。
89分。
她退场的时候,肩膀缩了一下。
第三组。
月亮和吃瓜群众的对决。
月亮上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了很多。
她没有选择上一期那种惊艳全场的古风电子融合曲目。
而是换了一首极度安全的抒情歌。
没有高音,没有炫技,整首歌控制在中音区的舒适范围内。
稳。
稳得跟一碗温水似的。
弹幕开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