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天韵要是真封杀我——”
陆思妍转过头。
“我能不能活?”
陈彤张了下嘴。
陆思妍坐直了。
两只脚从扶手上撤下来,落在地面上。
“我在西琼州的粉丝。”
她的目光稳稳地钉在陈彤脸上。
“是天韵给的吗?”
“不是。”
“是我一首一首歌唱出来的。”
陆思妍把平板丢到一边。
“他们跟的是陆思妍三个字,不是什么渠道。”
陈彤的嘴唇动了一下。
“而且——”
陆思妍的语气忽然拐了个弯。
“你漏算了一件事。”
陈彤愣了一下:“什么?”
陆思妍的嘴角勾起来了。
“凌夜还欠我一首歌呢。”
陈彤:“……”
三个代言的风险评估、天韵的封杀网络、西琼州影视协会的新规,她刚才花了五分钟搭起来的理性防线,被这一句话拆了个干净。
陆思妍站起来,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我要是因为怕天韵就缩了,那个男人该觉得多好笑——&39;看,她果然胆子小。&39;”
她把外套甩上肩膀,偏了下头。
“但我偏不。”
陈彤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捏了两下,没出声。
跟了陆思妍那么久,她知道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讲道理的窗口已经关了。
再说一百句风险分析,也撬不开这个人的后槽牙。
陈彤站起来。
“我去订机票。”
陆思妍头都没回。
“头等舱。”
“知道了。”
……
三天后。
东韵州,幻音文化工作室。
雷烈是上午到的。
胖子拎着两个人的行李跟在后面,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在问韩磊中午安排不安排接风饭。
雷烈一句话没说。
他站在幻音文化工作室门口,看了一眼墙上“幻音文化”四个字跟上次一模一样。
上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他还是一个接不到戏、被经纪公司扫地出门的过气武行。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雷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