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声。
「伺服器扛住了吗?」中山拓也问。
「稳如泰山。通行证系统的跨平台调用也很顺畅,bb和icq的日活数据被带动着往上走了一大截。邮箱服务的付费转化率初步统计达到了百分之四,那些华尔街的基金经理对防盗备份服务很买帐。」
「把速报发给各大报社和电视台。」中山拓也交代,「告诉公关部,不需要过多的溢美之词,就把真实数据摆在他们面前。让那些还在做传统电视网和纸媒的人看看,什么是新业态。」
「明白。」弗兰克应下。
「这只是第一步。」中山拓也停顿片刻,「接下来的亚特兰大奥运会专版,才是检验门户网站内容整合能力的关键。让编辑团队动起来,把流量转化为用户习惯。」
挂断电话,弗兰克把报表扔在桌上。
他走到大开间,拍了拍手。
「伙计们,干得漂亮。但别急着开香槟。」弗兰克看着疲惫但亢奋的团队,「把负载均衡的阈值再调高百分之二十。晚上的访问高峰还没来。」
属于go的时代,从这一天正式开始了。
纽约时间下午四点整,纳斯达克交易大厅的收市钟准时敲响。
大厅内喧哗声未减。
交易员们扯松领带,盯着头顶的电子显示屏。
vol的代码后方,绿色的数字最终定格在288美元。
盘口数据一目了然。
买单队列堆积如山,数以十万计的委托单悬在半空,根本找不到愿意接盘的卖家。
市场对矽谷在线的估值预期,早就脱离了收盘价能覆盖的范畴。
红杉资本的会议室里,唐纳德&183;瓦伦丁把一份刚送进来的交易简报扔在桌上。
「没人肯卖。」唐纳德靠向椅背,「流通盘里的筹码被死死捂住了。」
后续两天是周末休市期。
不可否认,这两天对华尔街的基金经理们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谁也算不准,等到周一早晨九点半,交易终端的买单上到底该填入多大的数字,才能从那些惜售的机构手里抠出一点股票。
华尔街在为筹码发愁,普通网民毫不关心资本市场的数字游戏。
对他们而言,go是一个挖不完的宝藏。
加州伯克利分校的宿舍里,埃里克点了一份披萨,边吃边拖动滑鼠。
他已经在电脑前坐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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