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短腿跑回檐廊,扑进中山拓也怀里。
「爸爸,我的巴斯光年会飞了!」和树高举手里的玩具显摆。
中山拓也掏出手帕,给儿子擦汗。
「会飞也得先洗手吃饭。」他在和树鼻子上刮了一下,「去找惠子阿姨洗手。」
和树乖巧点头,拿着玩具跑进屋。
檐廊下只剩夫妻两人。
中山拓也靠向椅背,长舒一口气。
前两个月,正是绘理孕吐最严重的阶段。
他偏偏被困在洛杉矶和旧金山,处理e3展会和矽谷在线的上市路演。
每天只能靠越洋电话听听她的声音。
作为丈夫,他缺席了最需要陪伴的时期。
这也是他近期推掉一切非必要应酬、每天准时回家的诱因。
纯粹的补偿心态。
绘理偏过头,打量丈夫。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
那点藏在心底的内疚,全写在每天下班急匆匆的脚步里。
「你再这么天天盯着我,我都快当自己是世嘉新开发的游戏项目了。」绘理打趣。
「你要是游戏项目,那是最高机密级别,需要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中山拓也顺嘴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