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
“成交。”
弗兰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脸上的笑容职业而得体：“明智的选择，先生们。既然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就不用再藏著掖著。我已经约了高盛的团队，他们就在隔壁酒店。”
唐纳德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摇头。
这帮傢伙，早就把坑挖好了，就等著自己往下跳。
“另外，”汤姆补充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午餐吃什么，“告诉高盛那帮吸血鬼，承销费率压低点。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物有所值的。”
亚特兰大，n中心。
负责cartoonwork內容排期的贝蒂觉得最近不仅偏头痛犯了，连听力都快出了问题o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就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电子蝉鸣，此起彼伏，甚至盖过了外头那个巨大地球仪转动的嗡嗡声。
“把电话线拔了，或者让接线员把投诉转到语音信箱。”內容总监手里捏著一份收视率报表，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告诉那帮家长，我们是电视台，不是託儿所。”
贝蒂嘆了口气，把一杯温水递过去：“恐怕不行。这次打爆电话的不是那些抗议暴力的pta大妈，而是因为孩子没看爽在家里撒泼打滚，被折磨得快疯了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