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年轻面孔。
有人穿著克罗诺的红髮头套,正和旁边刚认识的朋友比划著名什么。
原本属於莫扎特和贝多芬的殿堂,今晚被一种名为“热爱”的躁动填满。
灯光渐暗,嘈杂声像被切断电源般瞬间消失,两千人的会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舞台追光亮起,一个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上指挥台。
不是惯常的燕尾服,也没有那种艺术家的清高架子。
植松伸夫留著標誌性的小鬍子,鼻樑上架著圆眼镜,身上竟然穿著一套有些年头的深色纹付羽织袴,宽大的袖口用白色的带利落地束在身后,显得干练又有些严肃。
这身行头据坂口博信说,是植松家压箱底的传家宝,穿上它指挥才有那个味儿。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植松伸夫没有拿起指挥棒,而是转身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话筒。
他的目光在二楼贵宾席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隨即快步走下指挥台,径直来到贵宾席下方的舞台边缘。
这一举动让全场观眾有些摸不著头脑,纷纷伸长脖子张望。
“今晚,在音乐开始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位特別的朋友。”植松伸夫仰起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时空之轮》的诞生,更不会有今晚这场音乐会。他是世嘉的专务,也是宝可梦之父,更是那个总是能把各种疯狂的想法变成现实的天才—中山拓也先生!”
聚光灯瞬间打在二楼包厢。
突如其来的“公开处刑”让中山拓也愣了一下。
他原本是打算安安静静当个听眾的,没想到植松这傢伙居然来这一手。
台下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发自內心的认可。
在座的谁没玩过《索尼克》?谁没沉迷过《宝可梦》?谁没被《时空之轮》
那40分的神跡折服?
“中山桑!”
突然,观眾席后排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得连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带著一丝哭腔:“专务求你了!放过我们的钱包吧!这几个月又是典藏版又是手錶又是音乐会,连明年的压岁钱都被你预定了!”
这一声哀嚎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现场瞬间笑成一片。
“是啊!这也太狠了!”
“d版能不能便宜点啊!”
“把我的私房钱还给我!”
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