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
但这堆看起来隨时会短路冒烟的破烂,却是目前整个硬体开发部供在神坛上的宝贝。
虽然核心还是那颗市面上通用的標准版r3000,还不是找sgi定製的兼容款,多边形处理能力比最终定案差了一大截,但这不妨碍它先把骨架搭起来。
“別用这种眼神看它,铃木桑。”中山拓也敲了敲有些发烫的散热片,止住了铃木裕想要再度尝试超频的手,“现在这样已经接近极限了,我们要考虑稳定性和寿命,哪怕后面晶片要换掉,现在总得要有个稳定的开发机给各个开发组吧。”
铃木裕有些不甘心地收回手,指著屏幕上只有十几帧的线框图:“这性能,还是很够呛。”
“所以才让你先做看不见”的工作。”中山拓也把一份新的进度表拍在桌上,“碰撞体积判定、物理反馈逻辑、输入信號的延迟校准,还有那该死的ai行为树。这些东西不需要每秒六十帧的渲染也能做。把地基打好,等sgi的晶片一到,换上去再调试一阵就能跑。”
至於更深层的图形压榨,那是马克&183;塞尔尼和中裕司的战场。
这俩人现在正带著几个头髮日渐稀疏的精英工程师,闭关修炼。
他们的任务不是做游戏,而是造工具。
在3d时代,没有好用的图形库和编译工具,让普通程式设计师直接对著裸机写汇编代码,跟让人拿勺子去挖穿富士山没什么区別。
磨刀不误砍柴工。
这道理放在哪都准,但在分秒必爭的游戏圈,能忍住不去乱砍才是最难的。
大洋彼岸的sgi总部据说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態,工程师们正在死磕定製晶片的指令集兼容性。
这种事就更急不来了。
离开硬体开发部,中山拓也转头去了隔壁的水口哲也的赛车游戏开发组。
在这边所有人都在显示器前坐成了雕塑,手指里啪啦的敲击著键盘。
唯独有一个身影,在这片静態的雕塑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穿著一件略显宽鬆的白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腋下夹著两个文件夹,手里还捏著一沓传真纸,正在几个工位之间来回穿梭。
一会儿帮美术组协调资源,一会儿又跑到策划那边確认进度,脚下生风,甚至不时还跑去其他开发组。
中山拓也眯起眼睛,认出了这个忙得像个陀螺一样的男人。
小口久雄。
看著这个满脸写著“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