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令人头禿的追加订单和媒体採访全扔给了汤姆一反正那傢伙正享受著被聚光灯包围的快感,多於点活也是应该的。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
回到位於目黑区的家中时,正是下午。
推开门,玄关处摆著双小小的学步鞋。
“我回来了。”
中山拓也换下那身在飞机上蹭得皱巴巴的西装,扯掉领带。
他放轻脚步,探头往客厅看。
地毯上,一个圆滚滚的小傢伙正撅著屁股,专心致志地把积木往沙发底下塞。
“和树?”拓也蹲下身,张开双臂,脸上堆满了那副在日本商界让人捉摸不透、此刻却只剩下傻气的笑容,“爸爸回来了。
小傢伙动作一顿,慢慢扭过头。
一岁八个月的中山和树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看了足足五秒。
没有预想中的乳燕投林,也没有甜甜的“爸爸”。
小傢伙嘴巴一扁,眼神里写满了惊恐,转身迈著跌跌撞撞的步子冲向厨房,还没跑到门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