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其中28台,根本没在香港市面上露头,直接被人打包运过了罗湖桥,去了华夏內地。”田中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奇,“剩下那4台,好像是因为那几个蠢货急著套现,直接丟给了旺角的二手铺子。结果被我们在当地的授权经销商撞见了,这才捅到我们这儿来。”
拓也挑了挑眉:“经销商告发的?我还以为是哪个正义感爆棚的市民。”
“那帮经销商精著呢。”田中笑道,“有人拿著比进货价还低的裸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那是砸他们的饭碗。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他们比警察还急。”
“倒也是。”拓也点了点头,隨即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著圈,“不过,大部分货流去了內地————看来北边那块大市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饥渴啊。”
那个年代,內地对於游戏机的需求就像是一块乾涸的海绵,只要有水,哪怕是黑市流进来的几滴,也会被瞬间吸乾,但又偏偏很排斥,甚至冠以“电子海洛因”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