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凯文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们甚至没给埃尔顿留一点机会。”
昨天那个见到偶像后手舞足蹈的狂热粉丝,此刻已经彻底蔫了下去。
“別这么悲观,凯文。”马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道,“排位赛和正赛是两回事。也许————也许麦拿轮今天的策略是搭载了更多的油量,为了正赛做准备。”
这番话连马克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底气不足。
“省省吧,马克。”凯文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哪怕是麦拿轮搭载了更多的油量,威廉士两名车手的好状態是不爭的事实,更別说要找发车时突破第一排两辆车的封堵有多难”
他昨天还兴高采烈地跟同事们吹嘘,说塞纳能用技术弥补赛车的不足,在铃鹿创造奇蹟。
可今天排位赛的结果,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休息室里的其他美国人也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再开口。
1992年10月25日,f1日本大奖赛正赛日。
铃鹿赛道上空云层低垂,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一场秋雨似乎隨时都会落下。
世嘉在oia乐园里的展台,与前两天的摩肩接踵相比,此刻显得有些冷清。十几台《vr赛车》的框体机前只有寥寥数人,绝大多数人的心神,早已被赛道上即將爆发的引擎轰鸣声彻底勾走。
贩售区更是门可罗雀,除了几个贼心不死的黄牛还在四处张望,普通观眾早已涌向了看台,寻找最佳的观赛位置。
“快开始了!马克,你说塞纳今天能从第几位发车追到第一?”凯文坐立不安,在观赛席的沙发上不停变换著坐姿,激动得像个等待发令枪响的短跑运动员。
马克&183;塞尔尼端著一杯咖啡,眼神扫过大屏幕上赛前准备的画面,语气沉稳:“凯文,比赛有无限种可能,先看起步。”
中山拓也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屏幕,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頜线,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期待。
下午两点整,暖胎圈结束。
二十六台赛车在发车格上依次停稳,v12引擎的尖啸匯成一股撼动大地的声浪。
红灯熄灭!
赛车如开闸的洪流般瞬间涌出,红白相间的麦拿轮赛车在车流中格外醒目。
凯文的拳头已经攥紧,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用念力为偶像加油。
但仅仅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