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铃按得震天响。
开门的是梅原夫人,看到是佐藤,而且他手里还挥舞著报纸,不由得愣住了。
“阿姨!大新闻!天大的好消息!”佐藤闯进客厅,把报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唾沫横飞地指著上面的文章,“您看!全东京现在都知道叔叔是个教子有方的好父亲了!”
梅原正雄从里屋走出来,拿起报纸,沉默地读著。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双总是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那么一丝。
他仔仔细细地將报纸叠好,没有扔掉,而是郑重地和那张冠军证书摆在了一起。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梅原夫人看著丈夫的动作,眼圈一红,悬了好几天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
只有梅原大吾,从自己房间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报纸上写了什么,外界如何评价,他似乎一点也不关心。
梅原正雄看了一眼儿子的房门,又看了一眼那份报纸,最后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日历上。
月底的那个日子,被他用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他对著儿子的房门,沉声说了一句。
“別被这些东西分了心,武道馆的对手,可不会因为你上报纸就手下留情。”
武道馆总决赛前的日子,足立区的这家游戏中心,成了全东京最奇特的格斗圣地。
长井健太和白野,这两个站在东京《拳皇》圈子顶端,却先后被同一个孩子拉下马的男人,如今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没再投幣对战,而是站在了梅原大吾的身后。
“不对。”白野指著屏幕,眉头紧锁,“玛丽的这个回身真落,出招后有比较长的硬直,你刚才的压制太急了,如果对方选择空防,落地反打一套,你就没了。”
他像个最严格的数学老师,把游戏里的每一个动作都量化成了冰冷的数据。
梅原大吾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白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开了一局。
这一次,面对同样的局面,他操控的玛丽在完成指令投后,没有立刻抢攻,而是做了一个微小的后撤步。
这个距离,刚好在对手可能反击的范围之外,又保持了隨时可以再次压上的威胁。
白野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喂喂,我只是说了个理论,你怎么一次就做到了?”他忍不住抱怨,“我为了练这个后撤步,可是被揍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