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门口等我,结果下大雨,咱俩挤一把伞,你还记得吗?”
拓也翻开一页,指著照片上两个略显青涩的年轻人,绘理看著照片里自己湿了半边肩膀,却笑得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紧接看,一叠带看手写笔记的《中华一番》脚本被拿了出来。
“还有这个,当时为了做『升龙饺子』,道具组把麵皮蒸了上百次,最后还是没成功,气得导演差点掀桌子。”
绘理被他滑稽的模仿逗笑了,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紧绷,她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紧张又散去一分。
这还没完。
中山拓也又从箱子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个用软布包裹的小物件,挨个摆在窗台上。
妙蛙种子、小火龙、杰尼龟—一个个巴掌大的黏土玩偶被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从001號一直排到251號。
“宝可梦图鑑,全员到齐!等宝宝出来,让他第一眼就认识所有伙伴!”
绘理看著那壮观的队伍,又好气又好笑,这傢伙,真是把半个家都搬来了。
最后,拓也从箱底拖出一个巨大的、圆滚滚的粉色毛绒团,往旁边空著的沙发上一放“噹噹噹噹!胖丁!它的任务是唱歌,但是不许把医生护士唱睡著了,听见没?”他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胖丁的脑袋。
整个病房,瞬间从一个冰冷的医疗场所,变成了一个充满回忆和童趣的温馨小窝。
绘理的父母中川顺和中川贵子也很快赶了过来。
看到女儿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精神状態也很好,两位老人才彻底放下心。
中川贵子拉著女儿的手,絮絮叻叨地说著贴心话,而社长中川顺则拍了拍女婿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认可和託付。
“拓也,辛苦你了。”
“爸,您说的哪里话。”
临走时,中川贵子再三叮嘱:“拓也,羊水一破,马上给我们打电话!”
送走岳父岳母,病房里又恢復了安静。
拓也削了个苹果,一小块一小块地餵给绘理。
“拓也——”绘理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嗯?怎么了?”
“我还是有点怕。”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中山拓也放下水果刀,握住她冰凉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將她的手整个包裹起来。
他没有说什么“別怕”、“没事的”之类的空洞安慰,只是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