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优势,为什么在开发机这种事情上,要把姿態摆得那么高?我听说,现在想从他们手里拿到一台开发机,不光价格高得离谱,还得看关係、排资歷,跟求神拜佛似的。”
“因为在山內溥的京都里,他就是神。”中山拓也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几十年来,所有人都对他顶礼膜拜,他已经习惯了。他不需要笼络开发者,他只需要开发者向他效忠。”
助理听得一愣一愣的。
“可咱们&183;——”
“咱们不一样。”中山拓也放下茶杯,看著他,“咱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知道每一位愿意並肩作战的盟友有多珍贵。还记得我们的开发机政策吧。”
助理立刻挺直腰板,即刻背诵出来:“是!任何游戏公司,只要歷史作品累计销量超过一万份,即可向世嘉申请d或gapocket开发机。第一台,我们免费赠送!”
“唯一的条件,是要求他们在十八个月內拿出第一款游戏,否则我们將收回开发机。”
“还有呢?”中山拓也追问。
“还有!”助理的眼晴更亮了,“按照您的指示,对於那些在第三方大规模倒戈前就加入我们阵营的元老,科乐美,我们已经將他们当初购买第一台开发机的款项,以冲抵权利金的方式,全额返还了!”
他说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专务,您是没见著。科乐美的財务部长亲自打电话过来,结结巴巴地问了三遍,是不是我们搞错了帐目。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还有主动退钱的。”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
中山拓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享受著这难得的轻鬆氛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山內薄不是不懂得怀柔,而是根本不屑於这么做。
在那个京都老人的世界里,只有统治者与被统治者。
第三方就是给他抬轿子的,轿子坐得稳不稳,全看他这个坐轿人手里的鞭子够不够硬。
至於抬轿子的累不累,想不想换条路走,那从来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这种根植於骨子里的傲慢,成就了任天堂的霸业,也同样会成为它最大的命门。
当然,这种事也不能全怪山內溥。
放眼整个日本,有几个企业家能跳出这个圈子?
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合作伙伴当家臣使唤,把员工当耗材用到死,每个环节都要赚到最后一日元,不然就像生意亏了一样。
格局?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