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矣?会——会不会太打扰了?”绘理的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紧张。
“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我却没把你带回去,打扰的就是我了。”拓也打趣道。
第二天中午,绘理提著精心挑选的礼物,有些拘谨地按响了中山家主宅的门铃。
开门的正是中山美幸。
“哎呀!绘理酱!你可算来啦!”
中山美幸看到绘理的瞬间,眼晴都笑成了一条缝,一把就拉住了绘理的手,热情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在华夏辛不辛苦呀?那边条件是不是很差?有没有被人欺负?”
一连串的问题,让绘理只能一边被拉著往里走,一边努力保持得体地回应:“阿姨您好,没有没有,大家对我都很好,一切都很顺利。”
客厅里,中山隼雄正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在看到绘理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將精心准备的礼物递上。
给中山美幸的是一条苏绣围巾,给中山集雄的则是一套顶级的西湖龙井。
而给拓也的,是一个小巧的、雕刻著瑞兽的黄杨木小掛件。
“阿姨的围幣是在苏州拍摄时,特意去拜访一位绣娘买的。叔叔的茶叶,是我们在杭州拍摄时,当地茶厂的朋友送的。”
这份礼物送得极有水平,既点明了来歷,又显得真诚不刻意。
中山美幸抚摸著围巾上精致的绣工,爱不释手,嘴上却嗔怪道:“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
中山隼雄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社长,在看到那盒包装古朴的茶叶时,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讚许,显然对这个知书达理的准儿媳妇十分满意。
饭桌上,是中山美幸准备的、几乎要铺满整张桌子的丰盛料理,
她不停地给绘理夹菜,热情地讲述著拓也小时候的口味偏好,仿佛绘理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饭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中山美幸兴致勃勃地拉著绘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绘理啊,来,阿姨给你看看拓也小时候的事!”
餐厅里正在收拾碗筷的拓也心里咯瞪一下,顿感不妙,赶紧发出一声绝望的抗议。
“妈,那些陈年旧事就別拿出来了吧———”
中山美幸完全不理他,翻开相册第一页,指著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