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似隨意地问道:
“对了,你们电视台白天的节目时段,现在是怎么填充的?”
绘理愣了一下,从刚才那个千万大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日间啊—”
她轻轻嘆了口气,专业製作人的思绪立刻接管了大脑。
“情况不太乐观。晚间档我们买了一些tvb的武侠剧,成本低,还能吸引|一些男性观眾,勉强算个补充。”
“但日间时段,收视主力是家庭主妇,这个群体最难討好。”
“为了控制成本,我们基本都在重播以前的老节目,收视率—可想而知,没什么竞爭力。”
绘理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无力感,这是所有电视人共同的困境,
拓也的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敲击著,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敲打著问题的核心。
“家庭主妇,这不就是精准的目標用户吗?”
他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既然成本是问题,为什么不把目光投向华夏?”
绘理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华夏?”
“没错。”拓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可以和华夏合作,拍摄一部美食纪录片。”
“美食纪录片?”绘理立刻想到了成本问题,“那种製作精良的纪录片,成本恐怕比我们本土製作的电视剧还要高吧?”
“不不不,”拓也摇了摇手指,“恰恰相反,我们要利用成本差,做一部『看起来很贵”,但实际上“非常便宜”的片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点的弧度。
“现在华夏的人力成本远低於我们,而且他们有我们无法比擬的资源优势。”
“我们就拍中华高端菜系,比如宫廷菜、、国宴菜什么的,专门挑那些听起来就唬人的。”
“主题也要精准拿捏,避开所有可能敏感的话题,只聚焦两点一一“神乎其技的传承”和“物產丰饶的国度。这完全契合我们国內观眾对中华料理的崇拜心理,又不会遭到华夏文化部门的审查阻拦。”
拓也每说一句,绘理的眼晴就亮一分。
她发现,这个男人思考问题的方式,永远能精准地切中要害。
“我们可以和华夏的国家电视台合作,让他们做主力,地方台配合。甚至配乐工作都可以放在华夏,你想想他们的乐团开销才多少,我们在东京找一间录音棚的钱估计都够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