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灌了铅一样。”
杨平点了点头。“你的治疗还没有结束,肿瘤还没完全消失,不要走太多,循序渐进,并不是你锻炼越多病就会好得快,而是因为病在好转,你才可以走这么多步。”
林晓雨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杨教授,如果我的肿瘤完全消失了,我还需要继续治疗吗?”
“不需要,如果肿瘤完全消失了,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控制它了。之后需要做的就是定期复查,确认它不会复发。”
“那如果它复发了呢?”
“那就再治一次。如果第一次能治好,第二次也能。”
林晓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
可能因为思思的原因,杨平对林晓雨的治疗特别关注。
杨平走出病房,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号码归属地显示是英国。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杨教授,您的理论让我重新理解了我研究了二十年的数据。谢谢您。”
杨平看了几秒这条短信,没有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前走。他走出住院部大楼,穿过花园,走回研究所。路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公告栏前又围了一小群人。他瞥了一眼,看到韦伯那张手写的通知旁边又多了一张纸,是曼因斯坦的笔迹,字体更小、更密,写的是:“补充验证:受体x抗体在肾损伤模型中的初步结果——肾功能指标48小时内恢复70,72小时恢复90。与肝损伤模型结果高度一致。”
杨平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听到身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他都没停下来看。”另一人回答:“他不用看,他知道结果。”
电梯到了五楼,门开了。杨平走出电梯,没有回办公室,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上没有标牌,但杨平知道里面是什么,这是陈潇的临时办公区。他推开门,看到陈潇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张还没完成的数据图表,他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杨平。
他把屏幕转向杨平。屏幕上是一张三维立体图,画的是一个蛋白质的三维结构,用彩色标出了不同的功能区,蓝色是配体结合域,红色是信号传导域,绿色是跨膜区,黄色是胞内尾端。
“这是什么?”
“受体x的完整三维结构。我用冷冻电镜解析的,分辨率28埃。你之前看到的受体x结构图,是我用软件预测的,准确率大约百分之七十。这个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