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也……要……变了。”
杨平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说。”
“胶质瘤……之所以……难治,是……是因为……它……它劫持了……修复程序。”徐志良用了“劫持”这个词,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意思很到位,“肿瘤……利用……修复程序……的……信号通路……来……来生长、来……来逃避免疫。k疗法……之所以……有效,是……是因为……它……把……把被劫持的……程序……重新……校正……回来了。”
杨平看着他,目光里有惊讶,也有赞许。
“你这个想法很好。”他说,“不仅对脑干胶质瘤,对其他类型的肿瘤也可能适用。你把它写下来,整理成一篇观点文章,投到《神经肿瘤》去。”
徐志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好,我……我试试,我们微信继续聊?”
“嗯,继续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