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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川上茜临走之前,林田辉又多问了一句。
“你第二次见到佐贺道夫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川上茜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佐贺前辈开门的时候,还穿了西服外套,应该正要出门。我当时问他,是不是有事要忙。佐贺前辈说,他的事情不急,先听我的诉求。”
林田辉陷入了沉思,这个情况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佐贺道夫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大半夜穿戴整齐,他想去於什么?
林田辉足足想了一分多钟的时间,这才回过神来。
“川上小姐,感谢你的配合。”
“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川上茜站起身对二人鞠了一躬后,往解说台的方向走去。
月本白武拿著笔录,反覆看了两遍,嘆气道:“这个女人看样子也不是嫌犯啊。”
林田辉笑著说道:“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也算是件好事。”
月本白武耸了耸肩:“道理是这样。不过,剩下的几个人中,谁是凶手呢?
”
两名对弈的棋手,在业界地位崇高,犯不著干这种事。
那两名助理裁判,当晚在同一个房间里復盘白天的比赛,都有不在场的证明o
至於那两名读卖新闻的代表,昨晚战了一宿,都可以为对方作证。
这样盘算一圈下来,谁都不像凶手。
月本白武有些焦躁,“啪”地一声,將笔录本扔在桌子上,起身道:“再找深町耀治问问吧。”
几分钟后。
他就带著一脸不情愿的深町耀治,来到了林田辉身前。
“我正解说到关键时刻呢,就不能等中午休息的时候再问吗?”
深町耀治抱著胸,靠在沙发上,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埋怨。
月本白武將桌子拉开,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深町耀治视线,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侵袭了深町耀治的內心。
“你————你想干什么?”
深町耀治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他的身材属於乾瘦类型,面对身材高大的月本白武,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老迈的哥布林。
月本白武用轻蔑的眼神,扫视著对方,隨后说道:“就你这副德性,还学別人玩潜规则?”
深町耀治瞬间坐直了身体,但他感觉自己的体型,好像在此刻缩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