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求的就是这种衝破迷雾的刺激。
林田辉並不知道自己这位旧日搭档的想法,他此时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房间內的物品上。
林田辉返回门口处,看了看门把手的情况。
“把手上,能提取到指纹吗?”
林田辉对一名拿著胶带的勘查人员问道。
“外面的门把手上,確实有不少指纹。不过,內侧的把手就比较奇怪了,上面一个指纹都没有。”
內侧的门把手,没有指纹?
听到这个信息,在场的眾人,都围了过来。
“这一回,我算是认可这位林田君的判断了。门內侧的把手没有指纹,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哪个住客没事会擦门把手玩啊,肯定是杀人凶手临走前擦掉了。”
“外面门把手上的指纹,应该是之前的酒店人员们留下的。门被撞开之后,没有人碰过把手。”
“凶手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要是没做这个多余的行为,我们估计会忽略掉这处问题。”
“若是不擦的话,上面应该会积累不少人的指纹信息。即便我们查到了这些人的身份,也无法直接坐实这些人的嫌疑。”
眾人针对这个没有指纹的把手,进行了激烈的討论。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有人在离开房间前,特意清理了门把手,自的是消除掉凶手自己留下的指纹。
林田辉又补充道:“我认为,外面的把手,也有必要仔细检查一下。凶手临走前,应该也擦了外面的把手。”
月本白武接著说道:“希望凶手走的著急一些,能留下点线索吧。”
由於案件的定性逐渐朝著命案的趋势发展,在场的警员们也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对待眼前的工作。
鑑识课的技术人员,几乎是贴在地上,一厘米一厘米地抠著地面上,就为了寻找可能存在的脚印,或者毛髮一类的线索。
这种高档酒店的地面,每天都有专业保洁人员负责清扫。
若是能找到遗落的髮丝,基本上就能锁定,来过此房间的人员。
“咦?这么长的头髮?”
这时候,一名勘察人员用镊子,在沙发腿附近夹起了一根头髮。
其他人围了过来,都觉得有些诧异。
“这根头髮都超过20厘米了吧。”
“还有些偏棕色。”
“难道是女人的?”
眾人既有些兴奋,又有些诧异,难道凶手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