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太出乎常理了。
他们离开博物馆的时候,场馆內至少还有十来个警察,怎么可能又凭空出现一封信?
高杉秋江摇头道:“系长也没说具体情况,只是让我们赶快回去。”
林田辉立即繫上安全带:“这边正好结束,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伴隨著油门的轰鸣。
三人迫不及待地,往犯罪博物馆的方向回去。
此时已是傍晚。
天空的只剩下浙浙沥沥的小雨。
街上的车辆和路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返程的路,依然费了不少的时间。
等几人回到博物馆,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出现一封信?”
当林田辉三人,进入到大厅的时候。
早川苍士正在紧紧抓著户屋久作的肩膀,询问情况。
“我也不清楚,就刚才六点多的时候吧,博物馆的保洁,忽然拿著一封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户屋久作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
涩谷警署的刑事课长户屋久作,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面对如此复杂的案情,根本把控不住局势。
落合辰次的脸色也非常难看:“我当初就该安排其他人,留在博物馆。”
户屋久作慌忙鞠躬道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早川苍士拿过那封信,將其展开,念道:
“你们这些警察,都是无耻之徒!我要在今晚零点前,再次杀掉一个人!”
在场的警察们,神色凝重,
没想到这起案件,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他们警方不仅没有找到嫌犯的行踪,还被对方再次寄信挑蚌。
这一次,凶手同样给出了確定的杀人时间,言语之间充满了自信。
早川苍士说道:“这封信的笔跡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户屋久作连忙赞同道:“没错,我也认为就是那个该死的凶手。”
“你闭嘴!”
落合辰次大声斥责道。
嚇得户屋久作,连忙立正鞠躬,再立正,再鞠躬。
落合辰次撒完气,又说:“把那个保洁叫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户屋久作一挥手,等候已久的下属,立即带著一名40多岁的女保洁,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