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主张和要求才对。”
“根据语法,信中的这句话,確实看起来有些彆扭,好像前面的確少了点內容。”
“难道说,这封信真被人动过手脚?”
“不——不会吧,照这么说,不是多湖———”
周围警员,议论纷纷,许多人的內心也不像之前那么坚定。
许多警员偷偷交换眼神,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多湖广江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大声说道:“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田辉摊手道:“我確实没有证据。我只是根据当前的线索,做出最有可能的判断。”
落合辰次严厉地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猜测!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会严重打乱我们的搜查方向。”
早川苍士站出来,为林田辉说了几句。
“落合课长,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吧,林田也只是在做他的本职工作而已。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难道不是我们刑警的做事方法吗?要是按照您的说法,我们以后只能根据现有的证据办案,
完全不能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吗?”
早川苍士的一番话,的落合辰次哑口无言。
他们刑警並不是技术工人,对於某些难办的案子,就是得肆意发挥想像力。
林田辉只是提出了几个假设,就被如此批评。
那以后再次遇到这种场景,你让大家怎么办案?
落合辰次的脸,有些发红。
他没想到早川苍士,竟然会为了一个地方上的小刑警,出言挤兑自己。
“我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情急之下,他只能搬出了自己的遮羞布。
这种以势压人的耍赖方法,停止了这场爭端。
虽然无耻,但是有用。
在落合辰次的大声要求下,围观的刑警各自散去,继续各自的任务。
没有任务的林田辉和村上美穗,来到门口的休息区,悠閒地躺在沙发上。
“林田君,你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太得罪人了。对方毕竟是搜查一课长啊。”
村上美穗担忧地说道。
警视厅总部的搜查一课长,是警视正的级別。
比林田辉的巡查部长,要高三个级別,可以说,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我又不在搜查一课,他拿我没办法。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林田辉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