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隔的兄长,生出了无比陌生的感觉。
村上美穗刚要开口,过去安慰两句。
但是却被永井优次拦住了。
“让他一个人想想吧。”
其他人也逐渐停止了討论。
有人发出嘆息,有人冷眼旁观,
“自己的哥哥,杀了自己的父亲,真是太惨了——”
当林田辉走出审讯室时。
火红的太阳,已在天边点亮了地平线。
忙碌了一整夜的他,终於感到了一丝疲惫。
“林田君,你的伤还好吧?我给你带了消肿的药。”
村上美穗將两瓶药,放在了林田辉的手中。
“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要是不说这一茬,我都忘了疼。”
林田辉揉了揉自己的右侧肩膀,那里曾被南波纯生端了一脚。
至於身体的其他部分,大多是一些硬伤,休息一阵就能好。
柳瀨大河来到走廊,对眾人宣布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这个案子还有许多后续工作要做,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下午再过来上班吧。”
永井优次举手问道:“课长,你说的明天是指哪天?”
柳瀨大河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纠正道:“今天下午三点上班。”
“哎&183;——
眾人有些失望,本以为能多休息一天呢。
林田辉回到二楼,將自己的笔记本,放回抽屉。
就在他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南波大地正將自己的个人物品,往一个纸箱子里塞。
“南波,你这是?”
南波大地勉强笑了下:“我已经跟课长提出了辞职。”
林田辉沉默了片刻,並没有出言劝阻。
他知道,对於南波大地来说,继续当警察並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他的父亲曾是极道组织的老大,因为杀人蹲了十年牢房。
他的哥哥是极道组织的干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在这种情形之下,南波大地的警察生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继续了。
“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林田辉转而问道。
“我也没想好。”南波大地想了想,“我想做一些简单的买卖吧,可能开个餐馆什么的?”
林田辉:“开餐馆?你自己连做饭都不会吧?
南波大地:“只能从头学起吧,希望做饭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