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椅上的筱原薰子,忽然大声哭喊。
“我都已经承认杀人了,你们凭什么还要查下去?”
“那个狗贼,就是我杀死的!”
“是我杀死的——”
林田辉原地停顿了几秒,然后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他先来到了二楼的刑事课,將法医的最新发现,告知其他刑警。
当眾人听到,案发现场还存在未知的第三人,统统傻了眼。
“啊?还能有这种事?咳咳”
永井优次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嘴里的泡麵差点从鼻子里窜出来。
林田辉摊手:“这种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就连筱原薰子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渡部猛將手中的卷宗,重重扔到桌子上:“白忙活一晚上,这下子又得重新寻找凶手。”
在门外等候的南波兄弟,也听到了眾人的討论。
二人立即走进了办案区。
南波纯生抢先道:“肯定是日住晃司派人干的!普通人看到有人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第一反应肯定是报警救人。只有跟我父亲有仇的人,才会痛下杀手。”
南波大地也同意哥哥的想法:“我也是这样觉得。建议大家重新审核,日住晃司那些人的不在场证明。”
迁村光司走到门口,神情严肃地看著二人。
“你们放心,真凶肯定跑不了。”
凌晨2点。
林田辉和村上美穗,开车赶到了科搜研大楼。
他们穿上防护服,进入了解剖室。
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陈列著南波信藏的户体。
此时,户体身上的血渍已经被清理乾净,露出了一道道深入肌理的刀痕。
高野舞指著尸体胸前的位置,跟二人解释她的判断依据。
“户体身上一共有7处伤口。
其中有5处伤口位於正面,2处伤口位於户体背部。
通过对创道的走向,以及骨骼损伤分析。
我们认为,这7处创口,並非同一人所为。”
林田辉和村上美穗,忍著血腥味,靠近解剖台,想把伤口看的更清楚。
高野舞拿著一把柳叶刀,指著户体的躯干部位,为二人继续讲解。
“你们看这三道伤口,是不是很像?
这几道伤口都比较浅,最深的位置也没有触及骨骼。
通过伤口的角度分析,我认为这三道